2010年4月22日 星期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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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性,讓我的文章量銳減,我再也不容易感動,有時候是冷漠的,有時候是Cynical的,不過我不會讓自己Lose Control,有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是冷酷的。

不知何時,那個熱情真誠直率的自己,會重新回到我的體內,我知道她在somewhere inside my body,但是現在她藏起來,當個sleeping beauty。

許多巨大的改變在發生,你不知道自己會面臨甚麼,但直覺又彷彿讓我覺得我好像知道,最近我的直覺敏銳,總是可以感受到甚麼,往往相信直覺,事情便會順著發生,完全沒有意外。

而我終於要去處理一件延宕已久的事情,我一直在思考我到底要不要去做這件事情,最後,我知道,我要去,猛烈爆發的慾望就像告白裡面那個用自己的方法逞罰人的老師,不急切,但卻是很靜定的,確定會讓它發生。

靜定到面無表情。

First Collection about him

他的第一個擁抱、第一個邀約、第一個午後時光
搭配幾日的放晴隨之到來
第一個擁抱佐上迷離的酒精、第一個邀約則伴隨初醒的呢喃

還有,第一個真誠相對,包裹著

喜歡他的白色短袖襯衫、牛仔褲、白色布鞋
相襯他的乾淨與簡單
就像夏日微風搭配清爽沙拉的清脆香甜

還有,模擬第一次動心,鼓噪著

大杯伯爵拿鐵搭配白玫瑰及比利時鬆餅
甜膩滋味淋上自溺的藝術家人類話題
以及剪不斷理還亂卻總具有娛樂效果的感情問題

還有,第一次輕盈交流,流轉著

我向他的背影說再見,謝謝這樣微風般的下午
還有留存在我心中很多個第一次

Be a loner

我們走在遠企旁的街道,那天晚上我們一起晚餐,過馬路時他替我撐傘溫柔的扶著我,吃飯時雀躍的神情,替我看哪一只耳環好看,我知道他從不陪人逛街,而他給了我很多的耐心。

但我優雅的轉身說再見,他知道,現在的我,只想Be a loner。

我看著電話中這個似曾相識的號碼,於是我問,你是誰,他回答了,我說,你要作甚麼,他說,你有空嗎?要不要碰面,我說,我累了,你玩得愉快。

我靜靜的想著:「我不做資源回收。」現在的我,只想Be a loner。

我在減肥,主菜吃的越來越少,甜點只在下午茶時間吃,我吃的不多,所以要求東西好吃,不想被不好吃的食物塞滿胃,產生要費心減掉的脂肪。

我學習Be a loner,學會飛的鐵石心腸,不再迷失也不再隨心所欲,變的理性,不被一時迷離沖昏了頭,我看著身邊的他們,思考他們的定位以及在我人生中所扮演的角色,然後發現,原來他們是可以被捨棄的。

試誤學習,也該告一段落。

我曾經不斷的寫,注入我的感情眼淚喜悅悲哀,賦予每一篇文章我的靈魂,但仔細的讀這些文章,卻發現許多事情一再的發生,只因為我從來沒有學會,我人生的故 事滿溢,相遇的人滿溢,故事深刻但卻沒有一篇是精采的,而我寫不出長篇,只因我的人生總是充斥著許多短篇,而我嘗試集結短篇成為長篇,卻發現曾經深刻的故 事顯得平淡無奇,M說當所有的用字都深刻時,反而就變的無聊了。

Gab說,或許嘗試文字精鍊的新詩,或許醞釀一個華美的長篇故事,不再只是詞藻的堆砌,而是許多許多的努力經營。

飛說,你即將進入一個狀態,談一段很棒的戀愛,或是吃一道極度美味而且不發胖的甜點。他又說,我知道你的學習能力很強,但短短兩個月就習得鐵石心腸的技巧也未免太快。

我對飛說,我相信我現在捨棄的,遠遠比不上我即將獲得的。

於是我決定詢問,何時我可以不靠外力,對抗自己的傷心,我抽到了一張聖杯皇后正位,我知道到那時,我將擁有我自身的療癒能力,一切的一切都將過去,我驚訝於原來我的傷心可以持續這麼久,但終將結束。

而小女孩找到ㄧ個地方,將那隻美麗的蝴蝶仔細收好,女孩決定相信自己的力量,靜定的看著圍繞身邊的人事與物,而原來瞭然於心,是這種感覺。

A Long Ride

虛榮日記裡的每一個人身上都Carry一項虛榮物件,有的人充滿了虛榮品味,有人喜歡虛榮配件,有人喜歡虛榮的氛圍,而有人自己本身就命名為虛榮。

他的虛榮物件不是一個身上的單品,是一台華美的Harley Davidson,發動時那震耳欲聾的聲響,牽動著人體上的Heart Beating,那一霎那我甚至有心跳停止的幻覺,充滿震動感的騎乘,和動感的他十分的Match,總是神采飛揚,製造令人開心發笑的幽默時光。我總好奇 眼前的他到底有多聰明,有時簡單,有時又深不可測,我常常試著想要傾聽他內心的聲音,但卻總是失敗,我猜想有一個堅固的堡壘保護著他那顆心,而他像統領一 切的國王一般,不容許那怕是一瞬間的脆弱暴露。

我知道,無論我說什麼或是做什麼,那怕是一秒鐘的沉默,或者只是看著他傻笑,他都知道我在想什麼,所以我從來不解釋的太多,也不害怕和他之間有什麼誤會,只因言語有時多餘,我信任他的瞭然於心。
甚至有時,我樂於當他的笨女孩,在他面前不用逞強也不用偽裝。

我們在Inverness,蘇格蘭荒原區塊的第一大城,天氣微冷但還是有陽光,屬於蘇格蘭難得的一點暖暖,我們挑選了穿過荒原往海岸線的長程公路, 先是被荒原上怒吼奔騰的河流以及山丘包圍住,滾滾的水聲夾雜著吵雜的引擎聲,迴響在山谷之中,荒原上的天氣不是太好,充滿著烏雲以及微微的下著小雨,接著 穿出了荒原後,我們右邊是美麗而平靜的海岸線,那樣靜謐的空間唯一剩下的聲音就是他的Harley Davidson,我開心的大叫:「出太陽了!」他不說話,只默默的將速度加快,給我ㄧ段陽光下的Long Ride,風因為速度而變的強勁了些,我突然心血來潮的唱起Sweet Child O’mine,接著對他大吼說:「你知道我最喜歡的Part是哪一段嗎?」接著我大聲的唱起那段,眼睛被風吹的留下了幾滴眼淚,我聽到前座傳來他的聲音, 於是我們一起激昂的開始合唱,撕裂般撘配風的呼嘯。

Where do we go
Where do we go now
Where do we go
Sweet child o'mine
眼見路到了盡頭,他停下車,轉過頭問我:「Where do we go now?」我笑著對他說:「我們在蘇格蘭最北之處,英國人稱之為天涯,我現在就要帶你去天涯。」
那天,我和他還有他的Harley Davidson,在天涯一起看日落。

獻給M

The story about

或許是因為倫敦容納了太多不同國家的人,短短兩年的時間,我認識了超過至少10種國籍的人,這個城市有某一種混亂迷失的特質,人一到這裡,就會變的沉淪,某種不知道方向的追尋。

我常遇到遊戲人間的人類,有的人無情,追尋的是某種感官上的滿足,有的人多情,追求的是新鮮可口的情感。無情的人通常內斂疏離,不給予過多的期待以及 Fantasy,多情的人通常浪漫香甜,不斷的創造美好的夢境。無情的人搶著定義,要求對方順著他制定的遊戲規則走,不順從只能離開。多情的人隨心所欲, 不斷的從一段關係跳到下一段,或者是同時擁有多段感情,享受那感情萌芽之初的美好。

還有一種深情的人,他們情感深層內斂,每一次的接觸都給你心靈的重擊。

我的生命裡充斥著無情的人、多情的人,無情的人鐵石心腸,多情的人飄浮不定,深情的人少見,只因他們充滿情感的重量,但無法輕易被察覺,粗心如我,總是忽略他們。

我跟他在Liverpool Street Station旁的一個兩層樓的酒吧喝酒,他已經喝了5  pints的啤酒,我走去吧台幫他再拿了一杯,我喜歡和他一起喝點小酒,只因為聊天的時光愉快,他擅於讚美,縱然他自己總是否認,但是他有種讓女孩心花怒 放的天賦,女孩是聽覺的動物,漂亮的讚美讓我們開心,所以我喜歡靜靜的享受這花俏的Offer,我猜測那可能佔了我這一生所收集的90%。他對無情的關係 沒有興趣,因為感官的享樂不是他的終極目標,我有時候會叫他Casanova,因為他是多情種,享受新鮮可口的熱戀氛圍,而通常關係還沒過保存期限,他就 會再有一段更鮮美的關係,解決那差一點過期的危機。我喜歡和他相處最重要的原因是,他是一起浪費生命最好的伴侶。

微醺的他浪漫的無可救藥,他飲下第8pt的啤酒,開始利用溫柔的笑意散發魅力,而我飲下手中那杯Mojito的最後幾口,我有時候喝這種帶點薄荷香的飲 品,酸甜氣味融合碎冰塊,充滿新鮮氣息。我邊替他點菸,邊思索著等等要喝什麼酒。「不如我們喝Whisky吧!」我提議著。於是我們點了兩杯On Rock的single malt,離開時一飲而盡。

我們在地鐵站前分開,我給他一個擁抱當做道別,我明天就要離開倫敦前往南邊的布萊頓,那個時候是清爽的夏天,他穿著一件我們一起在攝政王街的UNIQLO 買的T-Shirt,倫敦人都喜歡這個品牌,我猜測是對東方文化的某種情懷。他對我說他也喜歡布萊頓那充滿鵝卵石還有帶著陽光的海岸。猜想或許我下一次的 回歸又可以聽到不同的故事,我笑著說:「Just enjoy and keep breathing life.」,便離開他的擁抱。

接近中午的火車出發前往Brighton,早上倫敦開始下毛毛雨,天色灰暗,從家裡到King’s Cross需要一段不算短的路程,折騰了將近四小時,我終於看到了陽光,他在海灘旁的露天咖啡廳等我,他不太常笑,我很少看到他有太多的喜怒哀樂表情,他 也總是自制,彬彬有禮,他身上看不到Aggressive這個字眼,因為我知道這永遠不會是他選擇的方式。他不喜歡多情的關係,因為他的感情深厚長遠,不 適合如此短暫輕盈,他也對無情的關係沒有興趣,因為他喜歡人,喜歡探索人性,那樣瞬間的歡愉並不會讓他感到滿足。他給予溫柔的氛圍,那樣安靜淡然,我們可 以許久不講話都感到自在,但我們總是可以深談,聊許多內心最深處的想法,我常覺得在他面前我是赤裸卻自在的,完完整整的把自己攤開在陽光下。

今天,是我第一次,聽到他說,他是脆弱的。

我親愛的深情最近買了件新的川久保玲毛衣,淺灰色的V領毛衣剛好搭配他的眼鏡和溫文的臉,剛認識他時我覺得他冷淡而疏離,但我知道他體內有個男孩,只是被這個疏離的外表給包裹著,他是我身邊一股平靜的力量,跟他談話總是會平衡我的極端性格。

我常極端的熱情或極端的冷漠。極端的傷心或極端的開心。

深情懂我,因為有他,我才能一路這樣走過,活的豁達而寬容,我對深情說,人都脆弱,有時候為了讓自己變的剛強,我們變的扭曲,我有時極端冷漠,哭不出來時 強烈的心悸,而有人變的鐵石心腸,有人失去了根。但人有這些脆弱才完整,只因心本來就會受傷。我寧願自己心傷,渾然不覺只會讓我感覺靈魂已死。

深情對我說:「每一個你經歷的故事,都讓你成長,變的完美,但不要變成了感情的奴隸,總是要讓自己醒著。」許多美麗的錦上添花,簡單就能給予,但深情一路以來的陪伴,我不確定,換做是我,我到底做不做的到。

我對深情承諾:「無論物換星移,我都在這裡,直到有一天你需要我。」

我們一起聽著他給我的那首First of The Gang to Die,輕快的曲風很適合這樣美麗的陽光,搭配著英格蘭海岸獨有的清爽微風,遠方的旋轉木馬上坐滿了小孩,各種顏色都有,我和他一人一杯拿鐵,深情瞇著眼 看著海岸旁流動的人群,我則看著深情,努力的想要捕捉他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。和深情一起的時光時常是靜止的,我相信即使連吹過我們身邊的風都感覺得到,但 那樣凝滯的時光讓人放鬆,心靈上的,這時我們一起聽音樂,我們身邊只流動著音符和歌聲,而這樣,就也足夠。

我起身要離開陽光回到霧都,離去時深情對我說:「你知道嗎?我根本沒有我的外表看起來堅強,其實我的心裡脆弱的要命。」

我看著深情,我知道他不需要我的擁抱,我對他微笑,只說:「我懂。」然後看著深情也笑了,我放心的轉身走進車站,我知道,深情在那一個霎那,讓我看到了他心裡的那個小男孩,而我讓我心裡的小女孩,向他說聲hi。


以上就是我和多情與深情相遇的故事,我不知道他們會存在在我的生命裡多久,但我們曾經一起譜寫過幾段樂章,兩個全然不同的調性和旋律,有一天樂曲寫完,而終究曲終人散。


但是這些譜寫出來的樂章,都動人,並且留存在我們心中。


獻給K&L